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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名是花井强哥全文免费阅读正版

2020-05-26 19:40:12   编辑:涵双
  • 不为难自己,不讨好世界 不为难自己,不讨好世界

    我们一辈子都在寻找、等待那个人,若干年后,与记忆相关的,只有一个个流传下来的故事。我遇到了形形***的人,有为了自由远走天涯的摄影师,有摆摊卖故事立志成为画家的女孩,有患抑郁症的摩托车手,有在酒吧唱歌不...

    佚名 状态:连载中 类型:资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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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不为难自己,不讨好世界》 小说介绍

我们一辈子都在寻找、等待那个人,若干年后,与记忆相关的,只有一个个流传下来的故事。我遇到了形形***的人,有为了自由远走天涯的摄影师,有摆摊卖故事立志成为画家的女孩,有患抑郁症的摩托车手,有在酒吧唱歌不停*换男友的女歌手,有失去声音的配音演员,还有严重失眠症的作家……每个人身上都有很多故事,慢慢靠近他们,会看到很多深藏的内心世界。有些人安然而来,静静守候,不离不弃;有些人浓烈如酒,疯狂似醉,梦过无痕。你所失去的,总有一天都会以另一个方式归来。人生不长,别再为难自己,不将就,亦不苛求。有些人与事,是你必须要路过的驿站,好坏、成败、聚散、爱恨,都无所谓,所有的经历,都是成长的良药。你所阅读到的,不仅仅是故事,还有内心的淡然平静。

花井强哥是著名作者佚名写的一本小说里面的主角。文中花井强哥这个人物写的够好,成功之处在于对这个角色感悟及提升,级别控制很严谨。一起来看看小说简介吧!我们一辈子都在寻找、等待那个人,若干年后,与记忆相关的,只有一个个流传下来的故事。我遇到了形形***的人,有为了自由远走天涯的摄影师,有摆摊卖故事立志成为画家的女孩,有患抑郁症的摩托车手,有在酒吧唱歌不停*换男友的女歌手,有失去声音的配音演员,还有严重失眠症的作家……每个人身上都有很多故事,慢慢靠近他们,会看到很多深藏的内心世界。有些人安然而来,静静守候,不离不弃;有些人浓烈如酒,疯狂似醉,梦过无痕。你所失去的,总有一天都会以另一个方式归来。人生不长,别再为难自己,不将就,亦不苛求。有些人与事,是你必须要路过的驿站,好坏、成败、聚散、爱恨,都无所谓,所有的经历,都是成长的良药。你所阅读到的,不仅仅是故事,还有内心的淡然平静。

《不为难自己,不讨好世界》 烟花女花井 免费试读

烟花女花井

生命中,有个人可以去惦念,是缘分;有个人惦念自己,是幸福。

“华子,两份烟花女,五个辣,你懂的。”这是花井去斑马食堂点菜的第一句话。华子看看她和她身边的陌生男子,回答道:“又做实验?”然后对陌生男子笑笑转身进入厨房。

斑马食堂老板华子,一个地道的上海男人,细腻,睿智。十年前来过一次大理,便立志在大理度过余生,他刚来的时候在小学支教,硬是用自己的精明头脑和人脉为当地希望小学拉到建学赞助,原本四间狭小破烂教室的小学如今已是两幢干净洁白的小楼,有了图书馆、电脑室等设备。

学校有了经费,请了教师,华子便在人民路上开了个小店,起名斑马食堂,亲自打理,每日买菜做饭,没有客人的时候就趴在吧台上看书,日子倒也平稳充实。

华子一边切蒜一边从帘缝里看花井,花井正翘着手指抽烟,蓝色的烟从她嘴里缓缓吹出,华子又一次坚定信心,这次一定要告诉花井自己的感受。

花井是一名酒吧歌手,没有人知道花井的真名叫什么,只知道她每周都会带陌生男子到华子的店里吃烟花女意面,每次只点烟花女,并要求华子放五个小米辣。

小米辣这种辣椒,个头特别小,但辣的程度让人抓狂,华子做的烟花女最多放过三个,客人已经被辣到挠墙,喝光一升的冰柠檬水。但花井不一样,她每次带不同的男子来吃烟花女,她说,只有能为她吃下五个小米辣烟花女的男人才有资格和她恋爱。

她的理论是,如果真的爱她,为她吃点辣椒又算什么,或者说如果连辣椒都不愿意为她尝试,还说什么爱她?

花井是个火辣辣的姑娘,性格如同小米辣一样干脆激烈。

华子也曾经悄悄尝试过,但作为上海人的他两个已经是极限,小米辣对他来说比芥末更要命。

华子打听过花井,知道她原在湖南一家私立学校教英语,据说突然有天她做了个梦,梦到自己站在舞台上唱歌,下面是茫茫一大片喝彩的人群。醒来后,她仿佛看见屋里泛着金灿灿的光,一大片一大片的音符纷纷落下,像雨点一样打在她身上。

于是第二天她就辞职背着吉他来到大理。她骄傲的父亲差点吐血,一气之下和她断绝了关系,切断了她所有的经济来源。身无分文的她开始混迹在各个小酒吧甚至街头,成为一名街头流浪歌手。

华子还记得花井第一天到他店里吃饭,一件黑色吊带,一条破洞牛仔,背着一个吉他。她看看墙上的手画菜单,高兴地点了一个烟花女,强调要特辣。华子放了三个小米辣,她却一脸不屑地说一点都不够味,本着为美女服务的宗旨,华子又特意给她重做了一份。吃完饭,花井掏遍全身拿出一张五元三张一元和两个五毛硬币,她把钱都拍在吧台上,说:“老板,小女子刚来大理,身上全部家当都给你,剩下的能不能先欠着?”

华子看看她的架势,立刻后跳一步,抱拳说道:“这位侠女果然够胆,没钱还敢点单,这样,大家都是江湖人,看你仪表不凡定有过人之处,你若为大爷献上一曲,饭钱就免了。”

花井听完,二话没说,拿过吉他就来了首《张三的歌》。也就是那时,华子便爱上了这个幽默爽快的姑娘。

这之后的一周,花井每个晚上都去华子店里唱歌换饭,华子也乐滋滋地屁颠屁颠地给她做烟花女。吃完烟花女,花井就在华子店门口支个摊卖唱。华子就默默坐在旁边听她唱歌,人多的时候也会往她的吉他盒里扔个十块八块的。花井看着他笨拙地假装路人离开,哈哈大笑,露出一颗可爱的虎牙。

时间长了,花井也会和华子聊聊来大理的这段日子,刚到大理,她租住在古城外一个破旧的小单间里,每天十块钱。房间不足十平方米,一扇狭小的窗长年不见阳光,房间透出一股阴森森的霉味。房间里只有一张会嘎吱嘎吱响的床,和一个满是锈迹的衣架子。

她说第一晚住进去的时候,听着窗外呼呼的风声,她后背直冒汗躲在被子里发抖。华子听着听着就莫名心疼起来。

这种遭遇,华子来大理的时候也经历过,在陌生的边陲小镇,人生地不熟,每个夜晚都只能拥抱自己,那种寂静深夜的孤独感只有身处异乡的人才能体会。

这一唱就是半年,听她唱歌的人越来越多,她也渐渐敢睁大眼睛目视人群。她发现夜幕降临的时候,人们的情绪容易触动,于是她白天睡觉,傍晚出门去华子店里吃完烟花女开始唱歌。

一天,她如往常一样唱歌,一个扎着脏辫的男人安静地站在对面认真听,听完第三首歌的时候,男人扔下一百元和一张名片,让她有兴趣可以去他的酒吧试试,至少收入比这个稳定可观。

隔天,她就来到那家酒吧。

试演不算成功,她站在狭小酒吧搭的简易舞台上,炙热的灯光让她眩晕,这样的舞台和她梦里的太不一样。她笨拙地扭动身体,唱着熟悉的英文歌,台下的客人毫无反应,喧嚣划拳喝倒彩,她尴尬地站在台上,像没穿衣服一样羞涩难堪。

好在,酒吧老板及时上台,接过她手里的吉他,一曲罗大佑的老歌《光阴的故事》让台下安静下来。她呆立在身边,看着灯光下他优雅的侧脸。

一曲唱罢,台下掌声不断。“唱老歌,懂吗?来这里的人或多或少有自己的心事,需要有个抒情发泄的出口。”那晚,她连着唱了七首老歌,深沉磁性的声音加上靓丽的外形让她起死回生,安然通过试唱。

临走的时候,老板给了她两百块钱,让她以后每周去唱三个晚上,每晚两个小时两百元。这算是她以唱为生的第一笔大收入。

之后,她和一同在酒吧演奏的乐队合租了一个院子,每日不唱歌的时候就在院子里喝酒作曲,他们轮流做饭,花井很久都没有再去华子店里吃烟花女。华子把花井第一次付的九元钱放在钱包里,每次有客人点烟花女,华子就不由自主地摸摸钱包。

大理很小,八卦传闻很快,来华子店里的老顾客一脸兴奋地说花井和酒吧老板搞上了,说花井手段不错,酒吧老板那么风流自负的人都能搞上。华子气愤但不得不承认花井去了酒吧唱歌后再没来店里吃饭,也没出现在大街上。

几个月后,酒吧贴出花井的海报,花井的演出开始收门票。花井这个名字也渐渐成了酒吧招揽生意的招牌。华子去看过一次,舞台上的花井穿着连衣裙,优雅地坐在舞台中间,灯光若隐若现地照在她身上。一整晚,他坐在台下,没有起身没有打招呼,花井也并没注意到他。唱完歌,花井跳进吧台,和酒吧老板喝酒聊天。

那天以后,华子再没去过酒吧,他把墙上写有烟花女的菜单擦去,因为每次做烟花女,他都会被小米辣呛到流泪。

华子依旧买菜做饭,依旧趴在吧台上看书听音乐,偶尔和店里的老顾客喝酒聊天。从他们口中得知花井在酒吧老板的推荐下,参加了一个原创音乐人巡回演出,也会看到酒吧老板搂着不同的漂亮女子从门前走过。

华子在微博搜索她的名字,默默地点了关注,每天临睡前,他都打开微博,把她发表的内容一遍一遍反复预览,她的粉丝渐渐过万,她根本不会注意到那个从来不评论不回复的他。

几个月后,花井出现在斑马食堂门口,她身边多了个陌生男子,花井穿着蓝色的连衣裙,头发用一根银簪高高绾起,高贵而大方,和半年前那个穿牛仔吊带、唱歌换饭的女孩判若两人。

“老板,两份烟花女,五个辣。”花井没有在吧台停留,拉着男子到窗前的桌边坐下。华子已经很久没做烟花女了,小米辣呛到他流泪。送餐的时候,花井也没有抬头。

男子吃得鼻尖冒汗嘴巴喷火,大喊要冰水,花井看着他摇摇头,男子走后,花井来到吧台。

“华子,多少钱?”花井停了一下接着说,“最近好吗?”这句话一出,他们都尴尬地停顿下来,华子听着她叫出自己的名字,像上个世纪一样遥远。

“不用啦,我请你。”

花井笑着掏出一百元放在吧台上,离开了。

一周后,花井再次来到店里,身边一个陌生男子,同样的烟花女,同样的情形,男子红着脸冒着汗离开。

“你说,找个愿意为我吃辣的人怎么那么难。”

“为什么一定要吃辣?”

“这点小事都不愿意为我做,大事就更不会了,那说爱我又怎么靠得住?”

华子没有再说话,他不能反驳说她错,但也不能赞同说她对,他只要她再来吃烟花女就好。

这样的情形持续了一个多月,直到花井带来一个老外,老外一边吃一边冲华子伸大拇指。那晚,华子鼓足勇气把花井约出来,在古城墙上,不喝酒的华子喝下一瓶白酒,借着酒劲冲面前目瞪口呆的花井大喊我爱你。

古城上寂静一片,大青树在暗黄的灯光下闪着金色的光,风吹过,发出哗哗的声音。

花井轻轻抱着华子,他们像一对拥抱的雕塑久久站在城墙上。

那晚花井看着熟睡的华子,轻轻在他耳边说:“其实,我不是因为做梦才当歌手的,我是被学校开除才来的大理。我也不是要找能吃辣的男人做朋友,我是要找理由去看你。”

花井想着那半年的巡回演出,每天她都在想念他做的烟花女,每次演出完都想给他打电话,但每次掏出电话看到熟悉的号码,却始终没有勇气按下去。她不是害怕华子不喜欢她,也不是害怕自己没面子,她是害怕有些话一旦说出来,连朋友都没的做。

就在花井和华子在一起的一个月后,那天花井唱完歌已是深夜,一个人正背着吉他回家。路过烧烤摊的时候,突然被一群醉醺醺的小混混拦了下来,他们嘻嘻哈哈地要花井陪他们喝酒。

花井抱着吉他准备离开,他们却把她团团围住,口里骂骂咧咧说着胡话,一个还抬手摸着花井的脸,嘴里的酒气熏得她想吐,花井抬手给了他一巴掌,那人不由分说拿起桌上的酒瓶朝花井的脑袋砸了过来。花井只觉得天旋地转,鲜血顺着她的额头流了下来。

小混混正抬手想再次抽花井的时候,一个男子跑了过来,一脚就把小混混踢到墙边。男子冷静地看着他们说:“我不想伤你们,你们快走吧!”其他几个小混混却拿起凳子椅子朝男子砸过来。才一眨眼,他们都从男子身边弹出摔倒在路边。

男子把花井送到医院,华子赶到的时候,花井头上缠着绷带,已经睡去。

从此,花井的额头上留下一条像壁虎一样的伤疤,伤疤从眉毛一直连到头发里。花井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趴在床上哭了两天。她再没去酒吧唱过歌。一个星期后,她留下一封信离开了。信里只有短短几句话,感谢华子对她的照顾,现在的她配不上华子,她离开了,请华子好好照顾自己。

这之后,华子再没见过花井,他把她可能去的地方都翻找了一遍,依然没有她的任何消息,她的微博停留在他们的合影那页,再没更新过。花井就这样走了,好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。

我拄着下巴,坐在吧台边,看着华子轻轻把烟头按进烟灰缸的咖啡粉里,一脸平静。我大概是唯一一个听了无数遍这个故事的客人,在华子眼里,我是个尽职尽责的听众。

华子再也没做过烟花女,这道菜像是一个伤疤,长在他的身体里,想她的时候伤疤就脱落一次,再结出一个更大的伤疤。痛,但他还是愿意想她,每天有背吉他的姑娘走过,他就会追上去看看,他想,也许有天就能看到那张笑得露出可爱虎牙的脸。

我走的时候,如常看看贴在墙上的女孩的照片,她认真地唱着歌,眼神热烈。

生命中,有个人可以去惦念,是缘分;有个人惦念自己,是幸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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